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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orking space for reading notes and conceptual reflections drawn from books and essays. The focus is not summarization, but how ideas shift, connect, and accumulate through engagement.

小孩子的微笑——《上帝的疯狂》阅读笔记2/The Insanity of God – Reading Notes 2

这几天一直在路上，见缝插针地把这本THE INSANITY of GOD读到了三分之一，其中一个小孩子的微笑给我印象深刻。 作者前往索马里战区，试图帮助被战乱蹂躏得破烂不堪的当地社区。他走进收容院的一个房间，看到那些所谓的病床只是一些床架，上面还有一些海绵，别的一无所有。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孩坐在那里，呆若木鸡，这个三岁的小孩体重只有20磅，像雕塑一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眼皮都不眨一下，好像抬一下眼都会浪费体力。他走进那个小孩，这时候小孩突然给了他一个微笑。他感到非常震惊，这笑容从何而来？ 其实小孩子出生没几天就会微笑，我记着儿子出生不久，在睡觉的时候突然露出笑容，我惊喜的告诉老婆，她说她也注意到了孩子的微笑。这种微笑是天然的，不是社会习得的。 基督教认为人是照着神的形象被造的，这意味着人的本性中有某种“神圣的印记”。 微笑是一种和平、喜乐、善意的象征，在婴儿那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正反映了上帝创造人时所赋予的本初之善。婴儿的微笑没有伪饰，是纯洁、无罪的象征，正如耶稣所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因为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 也许这种解释比生物学的解释或者社会学的解释更有说服力。 记得刚来澳洲的时候住在马克家里，他比我大好几岁，可是仍然单身。他想找个中国的女朋友，聊到这些话题的时候他居然还会脸红。我当时来澳洲不久，以为这是因为肤色的原因造成的，他们情绪变化的时候，比如脸红的时候比亚洲人更容易看出来。后来接触的人多了，发现很多六七十岁的人有时候也会脸红。他们与生俱来的这种天然的神性没有被后天的社会彻底磨损掉。 有时候幼稚并不可笑，可笑的是不再幼稚。 作者后来还想回访一下那个给他微笑的三岁的小孩，很遗憾，知情人告诉他那个小孩已经不幸离世了。他很“庆幸”没有看到那个孩子离开的样子，所以脑海中的记忆永远是那个孩子的微笑。 A Child’s Smile I’ve been on the road … More

《自我改变的大脑》读后感

这本书我没有认真读完，前半段读得很认真，后半段大致浏览了一下，所以严格来说不是读后感，算是粗读体会吧。 这本书有很多有趣的案例。 一位出生时大脑一半严重受损的女性，按传统医学观点，这类人基本无法拥有正常生活。但她的家人不愿放弃，通过长时间的训练和刺激，大脑的另一半逐渐承担起了语言、运动等复杂功能，最后她可以上大学、参与社交，几乎和正常人一样。这种案例非常多，说明大脑的某种功能并不是固定在某个区域的，当这个区域受损的时候，会在其他区域发展出同样的功能。检查发现来受损的区域并没有恢复。 我们常说用脚趾头想一下，也许有朝一日脚趾头真的会思考。 可见人是多么的复杂。可是我们经常用偷懒的方式、让自己感到舒服的方式、已经形成的固定模式看待周围的人和事。这时候我们可能已经错得离谱了，自己却浑然不知。 有一个词叫不能自拔，意思就是说必须借着外力来打破自身的平衡，实现封闭系统的突变和跃迁。 读优秀的书与优秀的人对话，就有这种奇效。这本书非常优秀，作者也非常优秀。可惜我没有找到中文版的。 I didn’t read this book thoroughly from beginning to end. I read the … More

《梦的解析》读后感/Reflection on 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

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是一部划时代的著作，它不仅改变了人们对梦的看法，也深刻地影响了现代心理学和哲学对“自我”的理解。 我记得我的大学英语老师上课的时候“不务正业”，每次都花很长时间讲解弗洛伊德的理论。出于好奇我就借阅过这本书，但是当时基本上没有看懂，也看不进去。不过也就是从他那里知道了弗洛伊德。很多年之后对心理学和哲学感兴趣，才认真地拜读了这本书。其实这时候弗洛伊德的理论已经显得有些过时了。 近年来，心理学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尤其是过去二十年脑科学的进步，在很大程度上推动并修正了传统心理学的一些经典理论。事实上，荣格的分析心理学早已在多个方面对弗洛伊德的学说提出了扩展与修正。尽管如此，重读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依然会被他在当时所做出的突破性探索所震撼——在他之前，梦始终被视为神秘现象，而弗洛伊德则首次尝试将梦纳入科学研究的范畴。 弗洛伊德提出，梦是“愿望的满足”，尤其是那些被压抑的、在清醒状态下无法被意识接受的欲望。他通过大量临床案例，尤其是对自己的梦的分析，展示了梦是如何通过象征、压缩、置换等机制，把潜意识的内容伪装之后呈现在我们的梦中。这种理论让我重新思考了许多看似荒诞无稽的梦，或许它们真的藏有我们灵魂最深的渴望和冲突。 最震撼我的一点，是弗洛伊德对“日常梦”的分析。他指出，哪怕是看似无关紧要的小梦，也可能承载着深刻的心理意义。我们对现实的焦虑、对过去的压抑记忆、对未来的模糊欲望，都会在梦中以一种扭曲但真实的方式浮现出来。这让我开始认真回忆和记录自己的梦境，试图理解梦背后的心理动因。 当然，《梦的解析》并非没有争议。它强烈地建立在性欲驱动的基础之上，现代心理学对此已经有许多修正和扩展。但不可否认的是，弗洛伊德开辟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径：让人们敢于面对内心深处最原始、最隐秘的部分。 人们总是习惯于用自己感觉舒服的方式去理解这个世界，对他人做出评判，对各种神秘的事情作出“合理化”的解释。大部分人都认为梦就是假的，不要太在意，而事实上人只有在睡觉的时候，在做梦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 作家史铁生因为腿部残疾，非常苦恼，经常梦见自己的腿康复了，又能蹦能跳了，梦中非常开心。可是醒来发现还是老样子，于是非常懊恼。这样的梦做得次数多了，有一次他在梦中就问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可是醒来发现那仍然是在梦中。于是他就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既然梦中可以做梦，为什么醒来不能再醒？ 所以，此刻的我们自己一定是清醒的吗？ 近年来在学习心理学和脑科学的过程中，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甚至可能有些荒谬的猜想：人们对梦境的第一次回忆，或许才是梦真正成形的时刻。尽管人在睡眠中做梦时大脑确实会产生相应的脑电波活动，但我们所能记住并叙述的梦境，很可能是在醒来后即时建构出来的。学海无涯，我只能提出这一猜想，未能深入研究。精力有限，我还要弹琴，还要旅游，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没做完的梦😛。 我的个人网站常规内容要停止更新一段时间，即将开启环绕自驾旅程，相关内容会发在环澳游和随手拍两个栏目中。 Freud’s 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 is a groundbreaking work … More

《欲望的演化》读书笔记/Reading Notes on The Evolution of Desire

《欲望的演化》读书笔记/Reading Notes on The Evolution of Desire 这本书是美国进化心理学家大卫·巴斯（David M. Buss）的代表作之一，原名 The Evolution of Desire: Strategies of Human Mating，主要基于他多年对全球多个文化背景下的男女择偶行为的研究成果。我去年下半年读到这本书的中文版，印象很深刻。一直有几个问题没有琢磨透彻，有时会想起这本书的内容。近日重新翻阅思考，整理了这份读书笔记。 《欲望的演化》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切入，深入探讨了人类在择偶、爱情、出轨和伴侣关系中的各种行为与心理机制。这些看似复杂甚至矛盾的行为，其实都可以追溯到人类漫长进化过程中形成的生存和繁殖策略。书中揭示了男女在择偶倾向上的根本差异——女性更看重伴侣的资源能力和稳定性，而男性则更容易被年轻和生育力强的异性吸引。这种差异并不是文化的产物，而是一种深植于人性中的生物本能。大卫·巴斯的研究跨越全球多个文化背景，发现即使在文化差异极大的社会中，人类的择偶标准仍然表现出惊人的一致性。此外，书中也探讨了嫉妒、出轨、婚姻维持等行为的进化意义，试图解释为什么这些复杂情感会存在，以及它们如何在无意识中影响我们的亲密关系。面对现代社会日益复杂的情感结构，这本书提供了一种更加深层、贴近人性的理解路径。 这本书进一步强化了我长久以来逐渐形成的两个看法。 … More

《关于时间》阅读笔记About Time: Einstein’s Unfinished Revolution

这本书是在今年二月份的书市上买的二手书，1995年出版。虽然担心它的内容有点过时了，但是经不住这个标题的诱惑，买下来一口气读完。 我很小就对时间感兴趣。 小时候父母白天去上班，就把我和姐姐锁家里，那时候妹妹还没有出生。其实父母刚去上班不久，我们就开始盯着闹钟，盼望着他们下班。时间过得非常慢，那时候的一分钟，好像现在的一小时。我经常把时针往前转动，然后再调回来。调来调去，结果闹钟就不准了。 还差5分钟就下班了，那种等待父母回家的急迫的心情，与父母刚离开家时我们的急迫的心情，其实没有多少区别。我那个时候就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感受，就是时间可能是不均匀的。虽然那时候不知道时间的非均匀性这个概念，很多年之后学习了相对论，我才发现相对论并不是非常深奥难懂的理论。就像爱因斯坦自己所说的，他能够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讲解相对论。他的传记里边也确实描述了这样一段情节。 很多年后，我看过一部电影《时光倒流七十年》，其中的主题曲至今仍然是我的最爱之一。我甚至专门做了一个网站叫做“时光倒流“，timebk.com。这个域名注册得非常早，估值不低，可惜后来疏于维护，域名被别人抢注了，而且别人用它做了一个不太雅的网站，也许有的老网友还会对此有误解，其实新网站早已和我无关了。下面这个图是著名的互联网档案网站收藏的历史截屏（2000年至2007年左右）。 我真正对时间问题进行认真的研究是从相对论开始的。学习了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很自然的就会延伸到量子力学、宇宙学。这样一路顺藤摸瓜，一发不可收。阅读和研究的内容在旁人看来越来越专业，甚至有点不可思议。最近又读了一本《关于时间》，这本书进一步扩展了我对时间的理解。 在这之前，很多年前就读过霍金的《时间简史》。坦率地说，我当时并没有看懂。时间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比如，当我们说时间有起点的时候，很自然地就会问到：这个起点之前是什么时间呢？很多物理学概念都涉及到哲学问题，没有深厚的哲学功底就很难理解这些问题。时间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也持续不断地激发着我的好奇心。终于有一天我读到了《关于时间》这本书。 作者保罗·戴维斯是澳大利亚物理学家和科普作家，他在这本书里深入浅出地引导读者重新思考我们每天都在经历、却从未真正理解的“时间”究竟是什么。 戴维斯首先回顾了物理学史上对时间的理解演变。在牛顿的时代，人们普遍相信时间是绝对的，像钟表一样均匀流动，跟空间和物体的运动无关。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颠覆了这个观点，指出时间其实是可以伸缩的，它会因速度或引力而变慢或者变快。比如，在靠近黑洞的地方，时间会变得非常缓慢。更重要的是，爱因斯坦让人们明白，时间和空间是一体的，构成了一个叫“时空”的整体。 接着，戴维斯带我们进入量子力学的世界。在这个微观世界里，事件不是确定的，而是充满不确定性和概率性。波函数的演化虽然是连续的，但一旦进行观测，结果就会“塌缩”到某个确定值。这种“测量”的不确定性，引发了人们对时间本质的新一轮疑问：时间是连续流动的，还是只在观测中才“显现”出来？ 书中另一个引人深思的内容是“时间的箭头”问题。虽然物理学的基本定律通常不区分过去与未来（例如牛顿定律或量子方程都是可逆的），但我们日常经验中时间总是向前流动的。一个玻璃杯掉地上会碎掉，但碎片不会自己跳起来复原。这种“时间有方向”的体验其实来自热力学中的熵——宇宙的混乱度总是在增加。戴维斯探讨了为什么宇宙一开始会处在一个极其有序的状态，从而让时间表现出“从过去到未来”的方向感。 此外，他还讨论了许多大胆的问题，比如宇宙有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在”？我们对“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只是人的主观感受？在不同的宇宙模型中（如多重宇宙理论或量子引力理论），时间甚至可能不是基本的存在，而是一种衍生现象。他也探讨了黑洞、宇宙大爆炸、以及时间是否有终点这些看似天方夜谭但其实在物理前沿非常严肃的问题。 总的来说，这本书不仅仅是在介绍科学理论，它更像是一场对我们世界观的挑战。戴维斯用清晰的语言解释复杂的科学问题面，让人意识到我们最熟悉的“时间”，其实是宇宙中最神秘、最难解的谜题之一。这场由爱因斯坦开启的关于时间的“革命”，其实还远远没有结束。 时间的本质不仅是一个物理问题，更是一个哲学问题。康德认为时间和空间是人类认识世界的先验条件，是感官经验得以产生的基础。所以时间和空间是人类理性能够存在的前提条件。这本书的观点，显然对康德哲学提出了某种挑战。 人的时空观念是很顽固的，难以在突然之间改变。读这本书或许只是一个改变的起点，我们只能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地建立起更加科学的时间概念。这种书应该早一点读，越早越好。就好像一个人外出旅行看世界应该尽早进行，因为早期的经历会影响后续的人生。 我没有找到这本书的中文版，喜欢读英文的朋友可以很容易在网上找到电子版（在不涉及版权的条件下）。 My Lifelong Fascination with … More

《思考，快与慢》阅读笔记/Reading Notes on Thinking, Fast and Slow

《思考，快与慢》（Thinking, Fast and Slow）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的代表作，系统总结了他与阿莫斯·特沃斯基合作多年在行为经济学和认知心理学方面的研究成果。这本书揭示了人类思维由两个系统组成：系统1是快速、直觉性的思维，能够迅速做出判断，比如识别面孔、回避危险或完成简单计算，但它容易受到偏见、情绪和先入为主观念的影响；系统2则是慢速、逻辑性的思维，负责深思熟虑、理性分析和复杂决策，虽然更加可靠，但消耗更多认知资源，不易持续。 卡尼曼进一步指出，人们在面对不确定问题时，常使用所谓的“启发式”或“思维捷径”，这虽然可以快速应对复杂情境，但也会导致系统性错误，如锚定效应、可得性偏差等。此外，他还讨论了人类的过度自信现象，即我们往往高估自己判断未来的能力，低估偶然性和不可控因素的作用。在风险和选择方面，卡尼曼提出了著名的“前景理论”，说明人们对损失的敏感远大于对收益的期待，这种“损失厌恶”使我们在面对风险时往往表现出非理性行为。 书中最后还区分了“体验自我”和“记忆自我”这两个层面：前者关注当下的感受，后者则负责回忆与评估过去的经历。令人意外的是，我们对生活是否幸福的判断，往往由记忆自我主导，而不是当时真实的体验。 总的来说，这本书用丰富的研究和大量生活中的例子，挑战了我们对理性决策的传统看法。它不仅帮助我们识别日常思维中的偏误，也提供了改进判断和决策的方法，是一本兼具科学性与实用性的心理学与经济学经典著作。 这本书我读的是英文版，阅读速度比较慢，前后持续了将近三个月。不过，这样的节奏也让我有了更多回味和深入思考的机会。由于我之前读过有关进化论的书籍，对这本书的基本观点总体是认可的。甚至其中提到的一些内容，在阅读之前我就已经有过类似的想法。 我的基本看法是：人之所以具备逻辑和直觉这两种思维能力，本质上是为了帮助大脑节省能量，并提升即时反应的效率。事实上，现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大语言模型在某种程度上也像一个黑箱，它所涌现出的某些能力超出了开发者的预期，从表现上看，很像是一种“直觉”能力。 因为我一直在思考相关问题，特别是心灵哲学中关于意识的本质和自由意志来源等核心议题，而这些内容与本书讨论的主题息息相关，所以我读得格外缓慢。这本书也由此引发了一连串深度的思考，并延伸到许多其他相关的书目上。 另外，我还有两个问题想进一步探讨，但由于精力有限，无法进行深入的专业研究，只能留待平时慢慢思考。第一个问题是：我们是如何在两种思维模式之间自动切换的？这一机制我至今还没有完全理解。 第二个问题更引人深思：我们的逻辑思考过程，很可能并非完全建立在纯粹理性的基础上。哲学家休谟认为因果关系不是理性推理的产物，而是心理习惯的结果。这就意味着，即使是‘慢思考’的结果，也可能受到非理性因素的影响，因此其理性可靠性仍需进一步审视。慢思考不一定比快思考更可靠｡ Thinking, Fast and Slow is a landmark work … More

《神经的逻辑》阅读笔记/Reading Notes on The Neurologic

我读的是这本书的中文版。有一次回国逛书店时偶然发现它，书名立刻引起了我的兴趣。神经属于生物系统，逻辑则归于意识系统，而这两者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正是我长期以来关注和好奇的主题。 该书作者是塔夫茨大学医学博士，耶鲁-纽黑文医院住院神经科医生，具有神经科学和哲学的学术背景。这种夸学科背景的专家写的东西读起来特别过瘾。直击我的兴趣点，也是一直想搞清楚的痛点。 这本书通过大量神经科学研究与真实案例，揭示了人类许多看似理性的行为实际上是大脑在我们无意识中做出的决定。我们所谓的自由意志，很可能只是一种大脑加工后的幻觉，大脑早在我们意识到之前就已启动行动。我们习惯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是因为大脑有一套“解释系统”，会将杂乱的感觉和行为编织成连贯的故事，即便这个故事并不真实。作者还通过分析神经疾病患者的思维和行为变化，指出正常人思维中的脆弱性，说明我们所谓的理性决策，常常只是被情绪、习惯和脑区功能所影响的“神经逻辑”。这本书挑战了人类理性与自由意志的传统观念，让我们重新思考“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做”。 很多年前带老婆孩子去蛇口玩，那里有一条大船叫“海上世界”，其实早就不在海上了，因为填海把它填在了陆地中间，也就是说那条船是没有办法移动的。“海上世界”旁边还有招商银行等几栋几十层高的大楼。很多年前我们去那里玩过，可是这次去那里，老婆说这条船的方向改变了，东西方向相反了。我说这条船都被埋在陆地上了，不可能改变方向，应该是你自己迷失方向了。这条船的北边那栋大楼以前就在那里，现在还在那里。可是她争辩说那栋楼的方向也变了，应该是拆了重建的。我的天哪，她宁愿认为那栋几十层的高楼拆了重建、这条陆地上的大船被架起来掉转方向了，也不承认是自己搞错了方向。这就是神经的逻辑在控制她的大脑。儿子本能地会维护母亲，所以也和她妈妈站在一条战线上，二比一，我只能甘拜下风。 那次游玩很不愉快，我要是早一点读到这本书就好了。她们并不是故意不讲理，而是不知道自己不讲理。再结合昨天介绍的《情绪的起源》这本书，所以千万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神经科学、心理学和哲学，帮我们在一定程度上解开了困扰人生的许多谜团。人类既是理性的也是感性的，所以在振振有词地讲理的时候，别忘了神经和情绪也有它们自己的“逻辑”。 神经逻辑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验，明明是第一次到某个地方，却好像以前来过这里。相信读了《神经的逻辑》这本书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 写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本书，《思考，快与慢》，讲的是另外两种思维模式之间的切换，下回分解。 I read the Chinese edition of this book. I came across it … More

《日常情绪的起源：如何管理精力、紧张与压力》阅读笔记/Reading Notes on The Origin of Everyday Moods

前段时间推荐过这本书，现在重新整理一篇读书笔记。 这本书是1996年出版的，近三十年过去了，现代脑科学的研究已经可以深入到具体每一种情绪与大脑相关区域的反应，不过这本书的基本理论框架仍然适用。 作者是美国心理学家罗伯特·E·塞耶（Robert E. Thayer），他在这本书中深入探讨了人类日常情绪（moods）的根本来源，作者提出情绪的波动不是偶然的，而是与我们身体的能量水平（energy）和紧张程度（tension）密切相关。塞耶教授基于大量实验研究，提出了一个“双轴模型”：情绪是由“高/低能量”和“高/低紧张”这两个维度共同决定的。 书中揭示了影响我们情绪的关键因素，包括睡眠质量、饮食结构、运动习惯、思维方式、社交互动、生物节律（如昼夜节律）。 他还具体说明了哪些行为有助于提升情绪，比如适度步行、吃一些含碳水化合物的食物、减少压力源等，并指出药物并非唯一选择。 这本书不仅适合心理学专业人士，也适合普通读者理解日常情绪变化的原因，并从中学会如何自我调节，从而提升生活质量。比如随时注意自己的情绪状态，上午11点左右能量和紧张度都处于最佳状态，下午三四点钟容易出现不良情绪，晚上睡觉之前避免讨论敏感和重要的话题。 我们对心理学、生物科学和神经科学研究得越深入，越发现我们对很多事情都过度地使用了道德谴责。后天的教育和培养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人的修养和自我克制能力，但是更基础性的问题是要理解情绪变化的生物和心理学机制。 我们都知道身体状况会影响心情，但是我们仍然大大低估了这种影响的程度。有时候不是因为坏事情影响心情，而是因为我们的身体状况不好，于是认为事情是坏事情。 另外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男女两性在情绪反应上的区别，一般来说女性的情绪更容易受到身体状况的影响。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几年前读过的另外一本书《神经的逻辑》，下回分解。 This book is excellent—so good I couldn’t put it …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