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澳自驾第31天;从达尔文到卡卡杜国家公园

离开达尔文之前,上午去看了一下鳄鱼馆,然后在Coles买了一只烧鸡、蔬菜和草莓,来到海边吃饭休息。 眼前的这一幕使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耳畔仿佛回响着这首《橄榄树下》。 曲作者Denise Young 毕业于音乐治疗专业,拥有心理学背景,是一位不断探索如何通过音乐触达情感、治愈心灵的独立制作人、作曲家和钢琴家。 当我们把职业发展的目标紧紧盯着硅谷和华尔街的时候,或者自豪于超大城市群的高楼大厦时,我们可能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到底是如何运行的。当然我不反对年轻人搏击风浪勇立潮头,我想说的是不要忘了这些根本的生命哲学。 可能有人认为这些土著学者、这些老一辈的空洞的说教已经不合时宜了。而事实上正好相反,他们不仅了解传统文化的精髓,而且深谙最前沿的脑神经科学、混沌理论、量子力学以及人工智能的机器学习原理。不是他们跟不上这个时代,而是他们不屑于这个时代。

小孩子的微笑——《上帝的疯狂》阅读笔记2/The Insanity of God – Reading Notes 2

这几天一直在路上,见缝插针地把这本THE INSANITY of GOD读到了三分之一,其中一个小孩子的微笑给我印象深刻。 作者前往索马里战区,试图帮助被战乱蹂躏得破烂不堪的当地社区。他走进收容院的一个房间,看到那些所谓的病床只是一些床架,上面还有一些海绵,别的一无所有。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孩坐在那里,呆若木鸡,这个三岁的小孩体重只有20磅,像雕塑一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眼皮都不眨一下,好像抬一下眼都会浪费体力。他走进那个小孩,这时候小孩突然给了他一个微笑。他感到非常震惊,这笑容从何而来? 其实小孩子出生没几天就会微笑,我记着儿子出生不久,在睡觉的时候突然露出笑容,我惊喜的告诉老婆,她说她也注意到了孩子的微笑。这种微笑是天然的,不是社会习得的。 基督教认为人是照着神的形象被造的,这意味着人的本性中有某种“神圣的印记”。 微笑是一种和平、喜乐、善意的象征,在婴儿那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正反映了上帝创造人时所赋予的本初之善。婴儿的微笑没有伪饰,是纯洁、无罪的象征,正如耶稣所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因为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 也许这种解释比生物学的解释或者社会学的解释更有说服力。 记得刚来澳洲的时候住在马克家里,他比我大好几岁,可是仍然单身。他想找个中国的女朋友,聊到这些话题的时候他居然还会脸红。我当时来澳洲不久,以为这是因为肤色的原因造成的,他们情绪变化的时候,比如脸红的时候比亚洲人更容易看出来。后来接触的人多了,发现很多六七十岁的人有时候也会脸红。他们与生俱来的这种天然的神性没有被后天的社会彻底磨损掉。 有时候幼稚并不可笑,可笑的是不再幼稚。 作者后来还想回访一下那个给他微笑的三岁的小孩,很遗憾,知情人告诉他那个小孩已经不幸离世了。他很“庆幸”没有看到那个孩子离开的样子,所以脑海中的记忆永远是那个孩子的微笑。 A Child’s Smile I’ve been on the road …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