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写报告、邮件或方案，最先遇到的阻力常常是空白页面——材料还在头脑里，没有形成可以继续修改的结构。生成式 AI 能迅速提供第一稿，工作的起步成本因此明显下降。
2023 年《科学》发表的一项预注册实验让 453 名受过大学教育的专业人员完成与职业相关的写作任务。使用 ChatGPT 的一组平均少用 40% 的时间，独立评审的质量评分提高 18%。但这些任务指令明确，不要求掌握具体企业背景，也没有完整检验事实准确性，因此不能把结果直接等同于真实工作的全部收益。
第一稿变得便宜以后，人的工作重心会向前移动——先确定究竟要解决什么问题、面向谁、依据什么，以及哪些结论不能交给语言流畅度决定。草稿更多不等于思考更多；方向不清楚时，AI 只会更快地扩大偏离。真正稀缺的能力不再只是把文字写出来，而是知道为什么选择这一种表达，并能拒绝其他同样顺畅的版本。AI 消除了空白页，却不能替工作决定它为何存在。
https://doi.org/10.1126/science.adh2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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