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期间,澳洲和美国是盟友。但1942年11月26日至27日,布里斯班街头爆发了澳洲军人、平民和美国军人之间的大规模冲突,后来被称为 Battle of Brisbane,布里斯班之战。Anzac Portal 的资料说,两天暴力冲突中,一名澳洲士兵死亡,至少9名澳洲人和11名美军严重受伤。
这个故事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它打破了我们对“盟友”的想象。历史课本里,盟友常常被写成共同目标、并肩作战、反法西斯阵线。现实中,盟友也会嫉妒、怨恨、误解、喝醉、打架。战争把外部敌人放大,也会把内部矛盾压到临界点。
当时大量美军驻扎澳洲,尤其是布里斯班这样的重要后方城市。美军工资较高,物资供应更好,有更多香烟、酒、巧克力和其他配给品。在战争紧张、生活受限、男性荣誉感强烈的环境里,这些差异会变得刺眼。澳洲人一方面需要美国军事力量,另一方面又对美国军人的待遇、态度和存在感不满。
冲突不是凭空爆发的。它是长期摩擦的结果。街头、酒吧、军警、休假士兵、本地平民和被压抑的民族情绪混在一起,最后一点小冲突就可能变成群体性暴力。所谓“布里斯班之战”当然不是正式战役,但它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黑色幽默。盟友还没有打败共同敌人,自己先在城市里打了一仗。
这篇文章可以写得有一点克制,不要把它写成简单笑话。因为其中有人死亡,也有人重伤。它真正值得写的是战争神话和战争日常之间的差距。国家层面讲战略合作,街头层面却是工资差异、酒精、傲慢、嫉妒、性别竞争和军警冲突。
澳洲奇闻不总是轻松。有些荒诞带着伤口。布里斯班之战说明,历史不是只有官方合影。即使在同一个阵营里,人也仍然是人,会比较待遇,会争夺尊严,会把压力转化成暴力。盟友关系是一种政治结构,不会自动消除人类心理中的粗糙部分。
如果你想继续读澳洲权威和秩序失控的故事,可以看《澳洲唯一一次军事政变,居然叫朗姆酒叛乱》。如果想看另一个“正式场合被荒诞击穿”的故事,可以读你已有的“1956年奥运假火炬”那篇。
资料参考:Anzac Portal;Anzac Portal: Impact of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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