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人类第一次登月,很多人会想到美国、NASA、火箭、休斯顿控制中心。澳洲在这件事里常被简化成 Parkes 射电望远镜,尤其因为电影 The Dish 的影响,许多人以为登月电视画面主要就是由 Parkes 接收并传向世界。但真实情况更有层次。Neil Armstrong 踏上月球的最初电视画面,和堪培拉附近的 Honeysuckle Creek tracking station 有直接关系。
CSIRO 的资料说明,月球行走开始时,Honeysuckle Creek 正在接收主要信号;几分钟后,月球进入 Parkes 主接收器视场,NASA 才切换到 Parkes。National Museum of Australia 也把 Honeysuckle Creek 和 Parkes 一起放入澳洲参与阿波罗11号月球行走转播的重要故事中。
这篇文章对你尤其适合,因为它和堪培拉有关。堪培拉平时给人的感觉是安静、行政化、甚至有点无聊。可是人类最伟大的现代神话之一,那个从月球传回地球的模糊黑白影像,竟然有一部分是通过堪培拉附近的山谷传向世界的。这种反差很美。
它也改变了我们对“中心”的想象。登月当然是美国主导的工程,但真正让世界看见登月,需要全球地面站网络,需要地球另一侧的技术人员,需要澳洲的地理位置和无线电技术。现代文明的大事件很少是单一中心完成的。它们往往依赖一张分布式网络。
这篇可以写得不那么荒诞,而是带一点温柔的奇妙感。澳洲奇闻不一定都是搞笑,也可以是“原来这里曾经站在世界事件的背后”。Honeysuckle Creek 的工作人员不在镜头中心,却参与了让全人类看见镜头的过程。这种幕后性很有澳洲气质。它不是大声宣称自己是中心,而是在关键时刻把信号稳稳接住。
从哲学角度看,这也是一个关于媒介的故事。人类踏上月球是一回事,人类共同看见这个事件是另一回事。没有信号接收、转换、传输和转播,月球行走就不会成为同一时刻被全球共享的经验。Honeysuckle Creek 参与的不只是技术任务,也是人类共同记忆的形成。
如果你想继续读澳洲如何在世界历史背后发挥作用,可以看《The Ashes:一场板球失败怎样变成英澳百年恩怨》。如果想回到更典型的荒诞故事,可以读《带着朗姆酒、骆驼和橡木桌走向失败的探险队》。
资料参考:CSIRO;National Museum of Australia;National Archives of Australia。
了解 Geoffrey Chen 的更多信息
订阅后即可通过电子邮件收到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