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64 (20250815) Australia road trip: Balladonia to Eucla

今天要穿越澳洲最长的一条无弯道笔直的公路,著名的90 Mile Straight。我刚喝完了一杯咖啡,然后又做了一杯咖啡放在车上。 Eucla是一个重要的补给场,适合加油过夜,但是这地方的总人口不到50人。 Eucla 采用一个非官方的中间时区——Central Western Standard Time(UTC+8:45),它比西澳时间快 45 分钟,比南澳时间慢 45 分钟,正好处于两者之间。由于地处两州交界,如果用西澳时间天亮太早、天黑也早,用南澳时间则相反, 当地居民和运输行业为了生活作息更方便,长期沿用这个折中时间,虽然不被澳大利亚官方承认,但在 Eucla 及周边小镇已成为普遍习惯。 苹果的 iOS 系统时区数据库(使用的是 IANA … More

D62(20250813) Australia road trip: Albany to Esperance

离开了Albany,对接下来的旅行本身已经没有太多的期待。现在就是一种回家的期待,下面一周到10天的时间将是一个由西向东的穿越。 不过上次去阿德莱德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也许我不应该用老观念装满自己的想象空间。 After leaving Albany, I no longer have much anticipation for the trip itself. Now it’s more of a … More

D55(20250806)Australia road trip: Wave Rock 波浪岩

Today I’m going to see the famous wave rock in Hyden. 本来计划今天去看波浪岩,晚上住在那里,明天再回来,可是到了地方一个小时就玩完了,设施也很简陋,三点钟就决定直接回珀斯。 落日之后正好靠近珀斯,在珀斯山上眺望全城灯火,晚霞蔚为壮观!可惜路太窄,又没有路灯,不便停下来拍照,只能把美好的景色留在记忆里了。正巧的是,我车上的音乐正好在播放“城里的月光”。孤独并不是一个贬义词,珀斯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城市,《消失的地平线》当中描绘的蓝月山谷也是世界上最孤独的香格里拉。 今天来回开车将近700公里,一点都不累。主要是沿途的风光实在是太美了,一望无际的油菜花、麦田和参天的树木,悠闲的牛羊,澳洲的西南角是一块肥沃的土壤。 I had originally planned to visit … More

Sand Talk: how the indigenous thinking can save the world 《沙语:土著思维如何拯救世界》阅读札记(1)

这本书的前面几章逐渐展开了作者的哲学思想。 我发现他的思想与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的思想有某种相似之处。与我自己长期以来逐渐形成的“宏观的悲观主义者和有限系统的乐观主义者”也有某种相通之处。 我对量子力学和现代宇宙学一直持非常谨慎的态度,它们总有一些脆弱的假设无法验证。当发现难以调和的问题时,会引入更加复杂的假设。以至于在这些假设基础上得出的结论更加不可靠。我所怀疑内容甚至包括黑洞理论,以及物理学家对时间概念的定义。 前段时间读到保罗·戴维斯的《About Time》,其中关于时间的定义,基本上就是目前物理学家普遍的认知。认为熵增的方向就是人的直觉中感觉到的时间的方向,当熵增过程逆转时,时间的方向自然就会逆转。当熵不增不减时,时间就停止了。 遗憾的是,我们普遍接受的热力学第二定律,认为在复杂系统中熵只能增加,不能减少。Sand Talk的作者只接受热力学第一定律,既能量守恒定律,并不接受热力学第二定律。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思想应该也是否定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尽管他们当时并不具备现代物理学知识。 如果把我自己的乐观悲观态度再增加一种情况的话,那就是终极的情况,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即最终的大同。我强调的悲观,是指我们既已进入了混沌的状态,再回到理想状态这几乎不可能。所以才会出现了各种边界,即我认为的有限系统内的乐观主义。 土著文化的核心思想,包括对时间的认知,对宇宙的认知,与我们传统教育下的世界观截然不同。他们认为过去、现在和将来是同一个时间。从我的理解来看,他们非常排斥差异。这个世界进入混乱的状态,就是因为差异带来的所谓的优越感造成的。作者显然不仅仅着眼于自己的土著文化,他对现代经济、政治和国际秩序有着深刻的洞见。人类文明其实进入一个失衡的状态。 正如我自己多次讲到的,高楼大厦本身不是文明,只是成本收益规律挤压出来的越来越高的楼房、越来越快的交通工具。比如人们一旦进入了高铁时代,就再也回不去了。这其实是一快遮百丑。技术的发展掩盖了我们本应从底层进行解决却没有得到解决的问题。 作者对城市的存在和发展提出了独到的见解。认为一座城市依赖于从其边界之外相互连接的系统中进口资源。城市将自身置于这些系统的中心,并从中剥夺资源以满足其增长需求,从而扰乱了时间、土地、天气、水和生态系统之间的循环交换。如今的交换变成了单向的。尽管在这一过程中物质和能量仍然既不会被创造也不会被毁灭,但它们被导入静态的堆积中,而不是在系统之间循环往复。 没想到作者对哲学和各种所谓的现代文明有如此深入的研究,这更加激发了我的阅读兴趣。 (待续) The first few chapters of this book … More

D17 环澳自驾游——Charters Towers

如果从凯恩斯直接向西,靠近海岸穿越昆州北部的风景更丰富多彩,但是路况非常差,需要高底盘的越野车。所以我按原计划重新从凯恩斯回到汤斯维尔(400公里),然后从内陆穿越昆士兰州进入北领地。这条路的路况比较好,并不是严格的无人区,而是少人区。但是沿途补给非常少,间距很大,据说风景非常单调,所以对独自长途驾驶也非常具有挑战性。 第一站是往西南方向前进140公里到达Charters Towers,我九年前走内陆从黄金海岸去达凯恩斯的时候经过这里,这也是我曾经去过的昆州最靠内陆的地方。之后就正式想正西方向,一直开到北领地,然后再向西北方向开往达尔文。 If you head directly west from Cairns, the route near the coast across northern Queensland offers more … More

小孩子的微笑——《上帝的疯狂》阅读笔记2/The Insanity of God – Reading Notes 2

这几天一直在路上,见缝插针地把这本THE INSANITY of GOD读到了三分之一,其中一个小孩子的微笑给我印象深刻。 作者前往索马里战区,试图帮助被战乱蹂躏得破烂不堪的当地社区。他走进收容院的一个房间,看到那些所谓的病床只是一些床架,上面还有一些海绵,别的一无所有。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孩坐在那里,呆若木鸡,这个三岁的小孩体重只有20磅,像雕塑一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眼皮都不眨一下,好像抬一下眼都会浪费体力。他走进那个小孩,这时候小孩突然给了他一个微笑。他感到非常震惊,这笑容从何而来? 其实小孩子出生没几天就会微笑,我记着儿子出生不久,在睡觉的时候突然露出笑容,我惊喜的告诉老婆,她说她也注意到了孩子的微笑。这种微笑是天然的,不是社会习得的。 基督教认为人是照着神的形象被造的,这意味着人的本性中有某种“神圣的印记”。 微笑是一种和平、喜乐、善意的象征,在婴儿那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正反映了上帝创造人时所赋予的本初之善。婴儿的微笑没有伪饰,是纯洁、无罪的象征,正如耶稣所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因为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 也许这种解释比生物学的解释或者社会学的解释更有说服力。 记得刚来澳洲的时候住在马克家里,他比我大好几岁,可是仍然单身。他想找个中国的女朋友,聊到这些话题的时候他居然还会脸红。我当时来澳洲不久,以为这是因为肤色的原因造成的,他们情绪变化的时候,比如脸红的时候比亚洲人更容易看出来。后来接触的人多了,发现很多六七十岁的人有时候也会脸红。他们与生俱来的这种天然的神性没有被后天的社会彻底磨损掉。 有时候幼稚并不可笑,可笑的是不再幼稚。 作者后来还想回访一下那个给他微笑的三岁的小孩,很遗憾,知情人告诉他那个小孩已经不幸离世了。他很“庆幸”没有看到那个孩子离开的样子,所以脑海中的记忆永远是那个孩子的微笑。 A Child’s Smile I’ve been on the road …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