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 — the Word was God; all things were created through Him. In Him was life and light. The Light shines in the darkness — the darkness cannot overcome it; the true Light enlightens all people. John’s testimony — John the Baptist was not the Light; he bore witness to the Light, declaring Jesus as the Lamb of God. The Word became flesh — Jesus (the Word) took on human form and dwelt among us, full of grace and truth. Children of God — all who believe in His name are given the right to become children of God. The call of Jesus — Jesus begins calling disciples (Andrew, Simon Peter, Philip, Nathanael). They recognize Him as the Messiah, the Son of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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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1 Australia road trip: from Darwin to Kakadu National park
Before leaving Darwin, I visited the Crocosaurus Cove in the morning, then went to Coles to buy a roast chicken, … More
Sand Talk: how the indigenous thinking can save the world 《沙语:土著思维如何拯救世界》阅读札记(1)
这本书的前面几章逐渐展开了作者的哲学思想。 我发现他的思想与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的思想有某种相似之处。与我自己长期以来逐渐形成的“宏观的悲观主义者和有限系统的乐观主义者”也有某种相通之处。 我对量子力学和现代宇宙学一直持非常谨慎的态度,它们总有一些脆弱的假设无法验证。当发现难以调和的问题时,会引入更加复杂的假设。以至于在这些假设基础上得出的结论更加不可靠。我所怀疑内容甚至包括黑洞理论,以及物理学家对时间概念的定义。 前段时间读到保罗·戴维斯的《About Time》,其中关于时间的定义,基本上就是目前物理学家普遍的认知。认为熵增的方向就是人的直觉中感觉到的时间的方向,当熵增过程逆转时,时间的方向自然就会逆转。当熵不增不减时,时间就停止了。 遗憾的是,我们普遍接受的热力学第二定律,认为在复杂系统中熵只能增加,不能减少。Sand Talk的作者只接受热力学第一定律,既能量守恒定律,并不接受热力学第二定律。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思想应该也是否定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尽管他们当时并不具备现代物理学知识。 如果把我自己的乐观悲观态度再增加一种情况的话,那就是终极的情况,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即最终的大同。我强调的悲观,是指我们既已进入了混沌的状态,再回到理想状态这几乎不可能。所以才会出现了各种边界,即我认为的有限系统内的乐观主义。 土著文化的核心思想,包括对时间的认知,对宇宙的认知,与我们传统教育下的世界观截然不同。他们认为过去、现在和将来是同一个时间。从我的理解来看,他们非常排斥差异。这个世界进入混乱的状态,就是因为差异带来的所谓的优越感造成的。作者显然不仅仅着眼于自己的土著文化,他对现代经济、政治和国际秩序有着深刻的洞见。人类文明其实进入一个失衡的状态。 正如我自己多次讲到的,高楼大厦本身不是文明,只是成本收益规律挤压出来的越来越高的楼房、越来越快的交通工具。比如人们一旦进入了高铁时代,就再也回不去了。这其实是一快遮百丑。技术的发展掩盖了我们本应从底层进行解决却没有得到解决的问题。 作者对城市的存在和发展提出了独到的见解。认为一座城市依赖于从其边界之外相互连接的系统中进口资源。城市将自身置于这些系统的中心,并从中剥夺资源以满足其增长需求,从而扰乱了时间、土地、天气、水和生态系统之间的循环交换。如今的交换变成了单向的。尽管在这一过程中物质和能量仍然既不会被创造也不会被毁灭,但它们被导入静态的堆积中,而不是在系统之间循环往复。 没想到作者对哲学和各种所谓的现代文明有如此深入的研究,这更加激发了我的阅读兴趣。 (待续) The first few chapters of this book … More
《上帝的疯狂》读后感Reflection on The Insanity of God
这两天把《上帝的疯狂》这本书读完了,不想用中文写读后感,因为我估计这本书在中国大陆可能会是禁书。我什么书都看,书中的观点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的观点。可是有些中文读者不具备这种起码的常识,他们会简单粗暴地认为你看什么书你就是什么人,或者你生活在什么国家就意味着你不爱别的国家。这种二极管的思维深刻地影响了绝大部分中国人的脑袋,即便他们知道要避免二极管思维,也知道这个时髦的词儿,但是仍然难以做到完全避免。 我们当然不能简单地责怪他们,相反应该理解和同情他们。就好像有人对我说2+2等于5,我不会生气,我只会对他深表同情。 在没有参照的情况下,他们如何知道东南西北呢?中国人绝非天生的不想讲道理,而是文化限制了他们的思维。他们只能通过翻译来了解外部世界,却总是瞧不起那些既懂中文又懂外语的人,这其实是一种心理上的障碍。他们不敢面对深层的冲突和自我挑战,于是只能自欺欺人地扭曲现实,对事物进行符合心理预期却不符合事实的合理化解释。 阴差阳错的是,很多来自西方世界的信息本身又存在着明显的谬误。这反过来进一步强化了中国人的固执己见。 所以全球化背景下的文明的冲突非但没有起到倍增收益的效果,反而加剧了隔阂。 所以对这本书,我更想从中国人的思维角度来评判一下。 我读过不少西方传教士的故事。这是其中一本,但是它提出了一些深度的问题。这本书讲的是一个美国传教士一家人先后到索马里、俄罗斯和东欧以及中国传播基督教的经历。 我一直都非常认可不同宗教信仰中的共通的部分,那就是传播爱。可是那些明显不符合人的直觉常识的部分,严重阻碍了人们对整个基督教的接受程度。而传教者往往回避这些最基本的根本性的问题。其实爱是人性的需要,用不着通过各种神迹做支撑。不管耶稣有没有复活,爱都应该始终被坚持。很遗憾,这本书并没有在这个很基本的问题上给出任何突破性的阐述。 宗教迫害行为当然有他们自己的道德理由,以便舒缓这种行为的罪恶感。基督教中的这些神迹恰恰给他们提供了这种理由。其实佛教或其他宗教都有类似的问题。这或许是他们存在的原因之一,那就是宗教需要超越人的理性能力。 现实世界的运作,有很多不同层次的解释。在实践层面工具主义似乎更实用。我们不能用意念移动物体,但是我们可以用符和牛顿力学的方式移动物体。所以在实践层面,牛顿力学胜出。这只是一个比方,我想说的是,宗教解决的精神问题,是有关爱的本质。所以我们不能简单地机械地用两千年前的圣经来指导现实社会的操作细节。作者Nik从非洲返回美国之后的反思已经触及到了这个问题。他的东欧之行似乎帮他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案。 这可能只是他自己的信仰之路的一种临时的圆满。在我看来,传统宗教与现实社会之间的冲突,仍然在不断地加剧。 不过,从我个人的体会来看,佛教的可操作性更加糟糕,因为它从根本上对抗人性。 面对这个世界,我们知道的很少。我读得越多,发现自己知道的越少。不管有没有上帝,都不是上帝在疯狂,真正疯狂的是人类自己。 Over the past couple of days, I … More
小孩子的微笑——《上帝的疯狂》阅读笔记2/The Insanity of God – Reading Notes 2
这几天一直在路上,见缝插针地把这本THE INSANITY of GOD读到了三分之一,其中一个小孩子的微笑给我印象深刻。 作者前往索马里战区,试图帮助被战乱蹂躏得破烂不堪的当地社区。他走进收容院的一个房间,看到那些所谓的病床只是一些床架,上面还有一些海绵,别的一无所有。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孩坐在那里,呆若木鸡,这个三岁的小孩体重只有20磅,像雕塑一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眼皮都不眨一下,好像抬一下眼都会浪费体力。他走进那个小孩,这时候小孩突然给了他一个微笑。他感到非常震惊,这笑容从何而来? 其实小孩子出生没几天就会微笑,我记着儿子出生不久,在睡觉的时候突然露出笑容,我惊喜的告诉老婆,她说她也注意到了孩子的微笑。这种微笑是天然的,不是社会习得的。 基督教认为人是照着神的形象被造的,这意味着人的本性中有某种“神圣的印记”。 微笑是一种和平、喜乐、善意的象征,在婴儿那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正反映了上帝创造人时所赋予的本初之善。婴儿的微笑没有伪饰,是纯洁、无罪的象征,正如耶稣所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因为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 也许这种解释比生物学的解释或者社会学的解释更有说服力。 记得刚来澳洲的时候住在马克家里,他比我大好几岁,可是仍然单身。他想找个中国的女朋友,聊到这些话题的时候他居然还会脸红。我当时来澳洲不久,以为这是因为肤色的原因造成的,他们情绪变化的时候,比如脸红的时候比亚洲人更容易看出来。后来接触的人多了,发现很多六七十岁的人有时候也会脸红。他们与生俱来的这种天然的神性没有被后天的社会彻底磨损掉。 有时候幼稚并不可笑,可笑的是不再幼稚。 作者后来还想回访一下那个给他微笑的三岁的小孩,很遗憾,知情人告诉他那个小孩已经不幸离世了。他很“庆幸”没有看到那个孩子离开的样子,所以脑海中的记忆永远是那个孩子的微笑。 A Child’s Smile I’ve been on the road …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