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问你小时候是否曾用手撞破窗户。起初你觉得没有;但在几次想象自己绊倒、玻璃碎裂、旁人跑来之后,这件事可能变得更熟悉,甚至更像真的发生过。这类信心上升被称为“想象膨胀”。
1996年的经典实验先让参与者判断若干童年事件发生过的可能性,两周后想象其中一些事件,再次评分。原本认为不太可能发生的项目中,被想象过的项目更常出现信心上升。一个解释是来源监控出错:想象产生视觉、动作和情绪细节;以后提取时,人记得这些内容,却未必准确记得它们来自想象。2004年的实验也发现,人有时会把只想象过的物体报告成看过照片。
不过,这不是“想几遍就会制造记忆”的定律。早期研究样本小,测量的是发生信心,不等于获得一段完整而确信的假记忆;2001年的重复研究还指出,部分变化可能来自回归均值。事件是否可信、想象是否生动、提醒方式以及人能否记住想象来源,都会改变结果。
更稳妥的判断是:熟悉感证明某个内容容易被提取,不证明它来自亲历。面对重要往事,尤其是反复受到引导后浮现的细节,应把主观确信与独立记录、当时材料和其他证据分开核对,而不是据此自我诊断。
https://staff.washington.edu/eloftus/Articles/Imagine.htm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1531226/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5447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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