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判断一类事情有多常见时,我们很少真的清点全部记录,往往先看例子是否容易进入脑海。特维尔斯基和卡尼曼把这种捷径称为“可得性启发式”:若实例想得快、画面鲜明,人便倾向于估计它出现得更多或概率更高。
他们在早期实验中让参与者听一串男女姓名,其中较少的一组包含知名人物,较多的一组则是不太知名的人。知名姓名更容易被记起,许多参与者于是误判那一组人数更多。记忆提供的不是纯粹计数,而是混合了名气、近期性、情绪强度和重复暴露的可取用程度。
这并不意味着依赖记忆总是错误。在稳定环境里,常发生的事通常确实留下更多可回忆实例,用“好不好想”估算频率既快又省力。偏差出现在可得性被新闻曝光、个人经历或呈现方式放大,却仍被当成客观数量时。
研究这个效应也有边界:实验操纵可能同时改变能想起多少例子、想起过程有多轻松以及例子的内容,很难把单一机制完全分离。实用的判断不是反过来怀疑每个直觉,而是在重要决定前把“我立刻想到了什么”与“总体资料显示什么”分开。
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001002857390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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