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府养老金、雇主及个人退休储蓄、医疗和自住房支出
2026年10月11日
比较美国和澳大利亚的退休生活,不能只问退休后每个月能领多少钱。退休收入通常不止一种来源,有政府制度安排的退休金,也有工作期间由雇主和个人积累的资金,还有储蓄、投资收益和继续工作的收入。即使两个退休者的账面收入相同,医疗和住房的持续支出不同,实际能够用于日常生活的钱也可能有明显差别。
以下尽量采用两国政府统计部门、社会保障机构和相关研究机构已经公布的数字,分别说明受益人口比例、平均数和中位数。这里有一个必须提前说明的问题——有资格领取、拥有退休账户、实际领取退休收入、以某种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是四个不同的统计概念。另外,美国和澳大利亚的统计年份与年龄划分并不完全相同。有些项目只有覆盖比例或法定标准,没有同一口径的平均数和中位数,不能为了凑齐表格而人为推算。
先看政府养老金。美国的Social Security退休福利,本质上是以工作期间的收入和社会保障税缴纳记录为基础的社会保险,而不是所有居民年满67岁就无条件领取相同金额的养老金。一个人通常需要取得40个工作积分,大致相当于十年符合规定的工作记录,才能按照自己的记录领取退休金。领取年龄可以早于67岁,也可以推迟到70岁。提前领取会降低月金额,延后领取会增加月金额;67岁是1960年或以后出生者的完全退休年龄,并不是统一的首次领取年龄。部分人还可依据配偶或已故配偶的工作记录领取相关福利。拥有住房、投资资产本身一般不会取消已经取得的Social Security退休金资格。[1][2]
美国社会保障局数据显示,2025年12月,65岁及以上人口中约86.6%正在领取Social Security的老年、遗属或残障保险福利(OASDI)。这接近九成,但并非全部是以本人工作记录领取退休金的人。少数人在年龄达到65岁时尚未申请,也有人没有取得足够的领取资格。[1]
在2025年12月实际领取本人退休职工福利的人群中,每月领取金额的平均数为2,071.30美元,中位数为1,991.90美元,分别约合每年24,856美元和23,903美元。这些是领取者的统计金额,不是所有65岁以上美国人的平均退休收入,也不包括401(k)、IRA或其他私人养老金。2026年Social Security普遍按2.8%调整,若单纯将上述金额按这一幅度换算,平均数约为每月2,129美元,中位数约为2,048美元,但这只是对2025年领取者分布的机械调整,不能当作2026年新统计出的平均数和中位数。[2][3]
澳大利亚的Age Pension性质不同。它主要是一项由公共财政支持、以收入和资产审查决定资格及金额的老年收入保障。达到67岁只是年龄条件之一,还需要满足居住及其他规定。自住的主要住宅通常不计入Age Pension资产审查,但是否拥有自住房会影响其他资产门槛;Super和金融资产通常会影响收入与资产审查。因此,有较多Super或其他资产的退休者,可能只能领取部分Age Pension,或者完全领不到。[4][5]
澳大利亚卫生与福利研究所(AIHW)截至2025年3月的统计显示,65岁及以上人口中有62%领取某种政府收入补助,其中实际领取Age Pension的约占整个65岁以上人口的56%,约270万人。在Age Pension领取者内部,约67%领取全额,另外约33%领取部分养老金。这里的56%是实际领取比例,并不是只有56%的人具有退休资格。统计采用65岁以上人口作为分母,包含65至66岁、尚未达到Age Pension法定年龄的人,尤其要注意这一点。[4]
澳大利亚社会服务部从2026年9月20日起实行的Age Pension最高支付标准,单身人士每两周1,237.70澳元,相当于每月约2,682澳元,每年约32,180澳元;共同生活且双方符合条件的夫妻每人每两周933澳元,两人合计每月约4,043澳元,每年约48,516澳元。这些包括常规养老金补贴和能源补贴,是符合全额条件、居住在澳大利亚的标准最高支付额,并非全体Age Pension领取者的平均数或中位数。公开资料没有提供一个与美国上述“所有退休职工领取者”严格可比、同时列出澳大利亚Age Pension领取者平均数和中位数的同年度全国数字,因此不能把最高额冒充成实际平均额。[6]
就制度本身而言,美国的Social Security覆盖面较广,领取金额随个人工作收入和退休时点变化。澳大利亚Age Pension则更明确地对收入、资产较少的老年人提供支持,符合全额条件的人领取金额比较统一,但中高资产退休者可能不领取。澳大利亚也并未完全消除老年贫困,尤其是长期租房者、单身老人以及不具备充分居住资格的人,仍可能面对明显的经济压力。
再看雇主和个人退休储蓄。首先不能把美国的401(k)误认为医疗保险。它属于雇主支持的退休储蓄计划,员工可以从工资中缴款,雇主也可能提供匹配缴款,但不是所有雇主都必须普遍按照统一比例缴入401(k)。IRA是个人退休账户,传统固定收益养老金(Defined Benefit Pension)则又是另一种制度。一个人可能同时拥有几种退休资产,也可能一种都没有。
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于2026年公布的2025年家庭经济调查显示,在65岁及以上成年人中,62%拥有401(k)、IRA等税收优惠退休账户,52%拥有某种雇主固定收益养老金权益,78%至少拥有其中一种。由于存在交叉,62%和52%不能直接相加。这些比例描述的是账户或养老金权益的拥有情况,不代表每年都有相应现金收入。[7]
真正看实际领取,人口调查局根据2022年数据公布的结果是,65岁及以上成年人中约48%领取过Social Security及其他政府补助之外的退休收入。其中约26%领取传统养老金收入,16%从IRA或Keogh账户取得收入,10%从401(k)等雇主退休储蓄账户取得收入。这些分类有重叠,也不能相加。实际领取这类额外退休收入的人,每年收入中位数为17,160美元,相当于每月1,430美元。该调查的简明报告没有公布同一人群同一口径的平均数,因此不宜用其他按家庭统计的平均值代替。账户提款还可能集中在某一年,不一定像Social Security那样每个月固定发放。[8]
澳大利亚Superannuation与401(k)在退休储蓄性质上接近,但缴纳制度有明显区别。澳大利亚自2025年7月起,符合条件雇员的法定雇主Super Guarantee缴款比例达到普通工资基数的12%,覆盖具有法定资格的雇佣关系,并非由各个雇主自由决定是否提供。个人还可以在规则范围内追加自愿缴款。它是个人积累的退休资产,不是到67岁后政府无条件再发给每个人的一份养老金。[9]
澳大利亚统计局2024—25年度退休调查显示,在45岁及以上的已退休者中,约28%以Super为主要收入来源。按性别看,约48%的退休男性以及34%的退休女性报告Super属于他们的收入来源之一;以Super为主要收入来源的分别约为35%和23%。这项调查覆盖45岁以上已经退休的人,而美国人口调查局前面的48%以65岁以上所有成年人为分母,两者不可直接看作相同年龄段的覆盖率。[10]
Super的账户金额与退休后每年的实际领取金额也不同。澳大利亚退休基金协会ASFA根据2023年6月的账户数据整理,65至69岁且持有Super账户的人,账户平均余额约420,934澳元,中位余额约208,143澳元。平均数显著高于中位数,说明账户余额的分布并不均匀。不过,这既不是所有65至69岁澳大利亚人的平均财富,也不是退休后的年收入。一些人已经将账户资金转入其他退休产品、提取了大额款项,或者根本没有Super账户,因此不能把账户余额乘以某个固定百分比,就称为澳大利亚退休收入中位数。[11]
两种制度的差异相当清楚。美国的强项在于有较长工作历史、持续参加雇主计划并成功积累资产的人,可能同时获得Social Security、传统养老金和401(k)收入。澳大利亚的强项则是雇主Super缴款具有更普遍的法定义务,长期连续工作者有制度化积累的条件。但Super最终积累多少,同样受到收入水平、职业中断、投资回报、费用和退休年龄影响。两国都有退休资产分布不均的问题。
把政府养老金和私人退休收入放回一个整体,就不能简单地用两个中位数相加。美国Social Security领取者的中位数约每月1,992美元,是2025年领取者的数字;私人或雇主退休收入的中位数约每月1,430美元,是2022年“确实领取了这种收入”的人的数字。两个统计人群、年份和收入分布都不同,不能由此断言美国退休者的月收入中位数就是3,422美元。
如果只是为了理解现金流,可以假设一名美国退休者每月领2,000美元Social Security,没有额外退休收入,其年度收入就是约24,000美元;另一名退休者同样领2,000美元Social Security,又每月实际领取1,400美元私人或雇主退休收入,两项合计约3,400美元,全年约40,800美元。这是两个情境示例,不是全美国退休者的平均数。还有其他人同时领取配偶福利、投资收入或继续工作收入,实际差异会进一步扩大。[2][8]
澳大利亚也可以采用同样的情境说明。2026年单身人士全额Age Pension约每月2,682澳元。仅依靠这项养老金的退休者,现金收入大致就在这一水平。拥有Super的人则可以从账户中提取收入,但如果同时申请Age Pension,Super的资产或被视为收入的金额可能使Age Pension下降。因此,“全额Age Pension加上一份任意设定的Super年金”不一定符合制度规则,也不能作为澳大利亚普通退休者的平均收入。对拥有足够Super、不领取Age Pension的人而言,退休现金流主要由自己的储蓄余额和提款安排决定。[5][6]
如果要用同一种国际统计框架比较平均收入,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Pensions at a Glance 2025》提供了一个更稳妥的观察指标。该报告中,美国65岁以上人口的平均可支配收入约为美国全体人口平均水平的94.5%,澳大利亚相应比例为73.8%。这并不意味着美国老人能支配的绝对美元金额一定是澳大利亚老人的94.5除以73.8倍,而是分别与本国整体人口比较的相对收入水平。报告所使用的美国数据主要为2023年,澳大利亚为2020年,所以这个差异也不能被解释为精确反映2026年当下的差异。[12]
换句话说,美国退休者并不必然比澳大利亚退休者收入低。按OECD这一口径,美国老年人的平均相对收入反而更高。另一方面,平均收入高并不等于低收入老人的基本保障更稳定,尤其不能说明退休金之外的医疗和住房负担。OECD同时指出,美国与澳大利亚的老年人口都面临值得关注的相对贫困问题,不能据此断言澳大利亚已经消除了退休贫困。[12]
从医疗成本来看,美国65岁及以上居民主要通过联邦Medicare获得医疗保障,并不是所有老人都要在退休后购买一份完整的私人医疗保险。不过,美国Medicare也不是完全免费的全民医疗服务。符合条件的人通常可以免缴Part A的住院保险保费;Part B的医生及门诊医疗保险,在2026年的标准保费为每月202.90美元,一年2,434.80美元,另有283美元年度免赔额。药物保障Part D、传统Medicare的补充保险Medigap,以及Medicare Advantage计划,各有不同的费用和保障范围。高收入人群可能缴纳更高保费,低收入人群也可能得到州政府Medicaid等项目的协助。[13]
从实际支出来看,KFF根据2023年资料估算,Medicare受益人平均每年自行承担的医疗相关支出约6,459美元,相当于每月538美元。这个数字包含Medicare和私人补充保险保费,以及保险没有完全支付的医疗费用;并非另外还要在6,459美元之上再加全年Part B保费。研究对象是Medicare受益人,并不等于严格意义上的所有65岁以上退休者,其中也包括部分因残障而提前取得保障的人。[14]
澳大利亚Medicare则面向符合资格的居民提供公共医疗保障,公立医院符合条件的公费患者通常无需支付住院治疗费用,在适用Bulk Billing的全科医生或其他服务中也可能没有就诊自付额。澳大利亚老年人不需要仅因为达到67岁而开始缴纳一笔与美国Part B相同性质的固定月保费,但工作期间及退休后的应税收入可能涉及Medicare Levy和其他税务规定。与此同时,专科医生收取的差额、私人医疗服务、牙科、部分药物及长期照护服务仍然可能产生明显的个人支出。
AIHW公布的2023—24年度统计中,澳大利亚所有年龄人口的人均个人医疗自付支出约1,634澳元,其中牙科约296澳元、医疗服务约265澳元,另有药品、医院等费用。必须强调,这个平均数覆盖所有年龄人口,不是“澳大利亚65岁以上老人医疗支出平均数”。因此不能把它与美国Medicare受益人平均6,459美元直接相除,得出老年医疗成本的精确倍数关系。[15]
尽管缺少完全一致的人群统计,两国制度结构的差别还是很明显。美国老人虽有政府医疗保险,但通常需要承担固定保险保费和较复杂的共付、自付费用。澳大利亚在公共医院和基本医疗保障方面,普遍具有个人付费门槛较低、财务风险相对可控的制度优势。不过,在牙科、专科等待时间、私人服务和养老护理方面,澳大利亚也不是没有成本。
再看住房持有成本。对已经还清房贷的老人来说,自住房确实能显著减少退休生活开支,但持有房屋不等于没有住房成本。保险、维修、供水、排污、地方政府收费以及公寓物业管理费,都可能长期存在。比较美国与澳大利亚,最值得单独观察的是每年必须支付的房屋相关税费。
美国绝大多数地区对自住房征收年度房产税(Property Tax),通常由地方政府征收,税基及减免规则因州、县、市镇而异。Tax Foundation公布的2024年自住房有效税率数据显示,新泽西州和伊利诺伊州约为房屋价值的1.88%,得克萨斯州约1.40%,加利福尼亚州约0.70%,夏威夷州约0.29%。这里的有效税率是实际房产税与房屋价值之间的统计比率,不等于任何一套房屋的正式税率。若采用0.9%作为一个便于说明的假设税率,一套价值50万美元的住宅每年约缴4,500美元房产税;同样价值的房屋若按1.88%计算,则约为9,400美元。实际税单还要考虑具体地点、评估价值以及老年人或自住房税收减免。[16]
澳大利亚大多数州和领地对符合条件的主要自住房不征收通常意义上的投资房土地税(Land Tax),但地方政府仍会收取Council Rates。在堪培拉,功能类似的收费称General Rates,由ACT政府征收。澳大利亚并不是所有住宅都不缴任何与住房价值有关的地方税,而且不同州的Council Rates计算方法相差较大。因此,不能简单概括成“美国有房产税,澳洲完全没有”。[17]
以堪培拉2026—27财政年度为例,普通独立住宅的General Rates由884澳元固定金额和按多年平均未改良土地价值(AUV)计算的估值部分构成。如果一套自住房的AUV为400,000澳元,按当年分段费率计算,General Rates约为2,316澳元;再加上458澳元的警消及应急服务征费和70澳元的Safer Families Levy,全年合计约2,844澳元,未扣除适用的退休人士减免。这只是按土地估值设计的具体计算例子,不是堪培拉全部退休房主的平均税单,更不是一套市场价40万澳元住房的账单。[17][18]
这里有两个需要特别注意的比较边界。美国房产税常以房屋及土地的估值为基础,堪培拉的General Rates则以平均未改良土地价值为主要计算基础,不能简单拿两个税率相比。另外,上述美国例子用美元、澳大利亚例子用澳元,房屋市价与土地估值也不同,不是同等房屋的直接对照。真正要比较同一价格水平的自住房,必须先确定城市、房型、市场价值和当地优惠政策,再逐项算出税单。总体而言,美国部分高房产税州的退休房主确实可能长期承担较重的年度房屋税费;澳大利亚在主要自住房土地税豁免方面有优势,但Council Rates及其他固定征费依然存在,且某些地区并不低。[16][17]
如果分项目比较而不是简单判断谁更好,仅从政府退休金的覆盖范围看,美国以个人及家庭工作缴费记录为基础,约87%的65岁以上居民领取Social Security相关福利;澳大利亚的Age Pension则有明确的收入和资产审查,在65岁以上人群中的实际领取比例约56%,但其法定资格年龄是67岁。两项比例不能单独用来判断哪国老人获得保障更好,必须结合领取资格与其他收入来源。[1][4]
仅从基本养老保障的设计看,澳大利亚Age Pension对符合条件的低收入、低资产老年人提供较统一的公共支付标准;美国Social Security的金额更多地与工作历史和缴费收入相关,给长期高收入工作者的月退休金可能明显高于低收入者。美国另有SSI等针对低收入、符合资格人群的补助,澳大利亚也有养老金补贴和其他优惠安排,两国都不是只靠一项养老金制度处理所有老年贫困问题。[2][5][6]
从雇主和私人退休积累看,澳大利亚Super的法定雇主缴纳义务更普遍,是制度层面的优势;美国的401(k)、IRA和固定养老金制度则为有稳定职业和充分储蓄的人提供了丰富的积累方式,但覆盖程度和实际资金积累差异较大。美国65岁以上成年人中78%拥有至少一种税收优惠退休账户或固定养老金权益,并不意味着78%的人每年都有额外养老金入账。澳大利亚45岁以上退休者中28%以Super作为主要收入,同样不意味着其他72%完全没有Super。[7][10]
从平均收入看,OECD提供的可比相对指标显示,美国老年人的平均可支配收入相对于本国总体人口更高;因此不能直接说澳大利亚退休者的平均收入肯定比美国更好。但这个指标不等于实际可支配余额,也没有扣除两个国家不同的住房和医疗支出,而且不直接反映具体的贫困和财富分布。[12]
从医疗看,澳大利亚的公共医疗制度总体上能够降低退休者面对住院和基本诊疗时的个人支付风险;美国的Medicare提供广泛保障,却仍存在固定保费、免赔额及其他自付费用,老年人的医疗预算往往更复杂。澳大利亚的优势不意味着所有医疗服务免费,美国医疗负担较高也不意味着没有低收入费用援助。[13][14][15]
从自住房持有成本看,澳大利亚主要自住房通常享有土地税豁免,但仍缴纳Rates及相关征费;美国则普遍存在持续征收的房产税,特别在高税州可能形成明显的退休现金流压力。不过,自住房是否已经还清贷款、当地房价、保险费及维修开支,往往比单独的税率更能决定一个家庭的住房负担。[16][17]
综合来看,两国退休制度的差异,并不适合压缩成“哪一国退休生活更好”这样的简单排名。美国老年人口的平均相对收入具有一定优势,拥有充分职业退休积累的人可以获得较高现金收入,但不同人的收入差距和医疗、房产持有支出值得重视。澳大利亚在雇主退休储蓄的普遍积累机制、低收入者的公共养老金设计和基本医疗保障方面具有自身优势,但Super账户余额差异、长期租房成本及部分医疗服务自付额仍会影响退休生活。
对于普通退休者,最终最有解释力的不是一项养老金的平均值,而是几件事放在一起看——有多少人真正领到各类收入,领取金额在不同人群之间如何分布,有没有自己的住房,房贷是否已经还清,医疗保险和医疗自付额是多少,以及扣除这些持续支出后,每年还能留下多少实际可支配现金。只有这些项目同时成立,退休生活水平的比较才有意义。
资料来源与口径说明
[1] 美国社会保障局,2025年各州及县OASDI领取者统计,65岁及以上人口领取比例86.6%。
https://www.ssa.gov/policy/docs/statcomps/oasdi_sc/2025/table01.html
[2] 美国社会保障局,Annual Statistical Supplement 2026,表5.J6,2025年12月退休职工福利平均数与中位数。
https://www.ssa.gov/policy/docs/statcomps/supplement/2026/5j.html
[3] 美国社会保障局,2026年2.8%生活成本调整。
https://www.ssa.gov/news/en/cola/factsheets/2026.html
[4] 澳大利亚卫生与福利研究所,Income support for older Australians,2025年3月统计。
https://www.aihw.gov.au/reports/australias-welfare/income-support-older-australians
[5] Services Australia,Age Pension收入与资产审查。
https://www.servicesaustralia.gov.au/income-test-for-age-pension?context=22526
https://www.servicesaustralia.gov.au/assets-test-for-age-pension?context=22526
[6] 澳大利亚社会服务部Social Security Guide,2026年9月20日至2027年3月19日养老金标准。
https://guides.dss.gov.au/social-security-guide/5/1/8/10
[7] 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Economic Well-Being of U.S. Households in 2025,退休账户和固定养老金权益调查,2026年5月发布。
https://www.federalreserve.gov/publications/2026-economic-well-being-of-us-households-in-2025-savings-investments.htm
[8] 美国人口调查局,Retirement Income: 2022,2025年1月发布,实际领取非社保退休收入的比例和中位数。
https://www.census.gov/content/dam/Census/library/factsheets/2025/demo/p70fs-207.pdf
[9] 澳大利亚税务局,2025年7月起雇主Super Guarantee缴款比例12%。
https://www.ato.gov.au/businesses-and-organisations/starting-registering-or-closing-a-business/supporting-your-small-business
[10] 澳大利亚统计局,Retirement and Retirement Intentions 2024—25。
https://www.abs.gov.au/statistics/labour/employment-and-unemployment/retirement-and-retirement-intentions-australia/2024-25
[11] 澳大利亚退休基金协会ASFA,2025年10月发布的账户余额研究,基于2023年6月数据。
https://www.superannuation.asn.au/wp-content/uploads/2025/10/ASFA_Account_Balances_Update_Oct25.pdf
[12] OECD,Pensions at a Glance 2025,Incomes of older people。澳大利亚数据主要来自2020年,美国主要来自2023年。
https://www.oecd.org/en/publications/pensions-at-a-glance-2025_e40274c1-en/full-report/incomes-of-older-people_24a65c56.html
[13] 美国CMS,2026 Medicare Parts A & B Premiums and Deductibles。
https://www.cms.gov/newsroom/fact-sheets/2026-medicare-parts-b-premiums-deductibles
[14] KFF,Key Facts About Health Care Affordability for People With Medicare,2023年人均医疗自付支出估算。
https://www.kff.org/medicare/key-facts-about-health-care-affordability-for-people-with-medicare/
[15] AIHW,Health Expenditure Australia 2023—24,个人医疗自付支出,注意为全年龄平均。
https://www.aihw.gov.au/reports/health-welfare-expenditure/health-expenditure-australia-2023-24/contents/spending-trends-by-source/non-government-sources
[16] Tax Foundation,Property Taxes by State and County, 2026,采用2024年有效税率数据。
https://taxfoundation.org/data/all/state/property-taxes-by-state-county/
[17] ACT Revenue Office,Calculating Rates、About Rates,2026—27年度计算规则。
https://www.revenue.act.gov.au/rates-and-property-charges/rates/calculating-rates
https://www.revenue.act.gov.au/rates-and-property-charges/rates/about-rates
[18] ACT Revenue Office,2026—27年度警消和应急服务征费、Safer Families Levy。
https://www.revenue.act.gov.au/rates-and-property-charges/police-fire-and-emergency-services-levy
https://www.revenue.act.gov.au/rates-and-property-charges/safer-families-levy
说明:文中的美元一律指美元,澳元一律指澳元,未作即时汇率换算;不同年份数据仅用于说明相应年份的统计事实。由于两国对于退休者、65岁以上人口、收入项目及家庭单位的定义不同,未公布可比均值或中位数的项目均明确说明,没有用其他统计口径强行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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