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行动会带来损害，与把损害当作目的，并不是同一回事。阿奎那在《神学大全》讨论正当防卫时说，一个行动可能有两个效果：保全自己的生命，以及攻击者死亡；前者可以是意图，后者则在意图之外。后来所谓“双重效应原则”把这个区别发展为一种判断：作为副作用被预见的伤害，有时可以允许；作为达到好结果的手段而故意造成的同样伤害，则可能不允许。
例如，为救出昏迷者，救援者破坏一扇上锁的花园门。门的损坏是明知会发生的副作用；若破门只是为了惩罚屋主，损坏便成了行动目的。两个结果表面相同，行动理由和可接受性却不同。
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免责口令。双重效应通常还要求行动本身可接受，伤害不是实现好结果的手段，好处与损害相称，而且没有负担更小的可行办法。批评者也指出，人很容易把真实意图重新描述成“副作用”。我的判断是，意图与预见的区别确实重要，因为它说明行动者把什么纳入计划；但责任还须看风险、必要性、替代方案及事后补救，不能只靠内心表态决定。
https://www.newadvent.org/summa/3064.htm
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double-ef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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