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些城市学校里,旧算术本、方格稿纸或者自己点出的方阵,都能变成一种两人游戏。先确定一块不大的区域,两个人轮流沿格线画一小段;谁补上一个方框的最后一边,谁就在里面做个记号,并通常可以再画一次。最后数一数各自占了多少格。
它看起来只是往纸上添线,真正的难处却是忍住不急着收眼前的一格。连续三个边的方框一旦留下,下一位往往能顺势得分;更大的连锁则可能让对方一口气收走一整排。孩子们会盯着纸面商量:斜线算不算,画出边界能不能反悔,补成一格后是否继续。具体叫法和细则因地方、班级而异,未必每个人都玩过同一版本。
对1960年代出生、在七八十年代上学的一些孩子来说,这类游戏没有专门棋盘,也不必保存成品。一张用过一面的纸、一截铅笔,就足以在课间组织起轮流、等待和现场裁定。纸很快画满,游戏的记忆却不在那张纸上,而在双方逐步发现:有时少画一条,反而是在为后来保留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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