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纸衣服怎样替纸娃娃换装？

一些城市孩子玩过自己做的纸娃娃。先在烟盒、点心盒或旧练习本封面的硬纸上画一个正面站立的人形，沿轮廓剪下；再把薄纸盖在娃娃身上，比着肩、腰和腿画衣服。衣服两侧要留下几只小折边，穿的时候向后折，才能挂在娃娃身上。剪歪了，袖口会露出胳膊；折边太短，衣服一拿起就掉。

游戏往往从制作延伸到交换。有人擅长画花裙子，有人会给上衣添口袋，也有人拿彩色包装纸做“高级料子”。几个人把纸衣排在桌面上，轮流搭配，再让娃娃去上学、看电影或参加想象中的演出。真正能反复玩的并不是那个人形，而是一套不断增加、可以互换的衣服和共同编出的场景。

这不是所有地方、所有家庭都相同的童年。纸张是否好找，家里是否允许孩子用剪刀，都会改变做法；有些孩子接触的是印好的纸娃娃，有些只能自己画。成品很薄，折边也容易断，却不妨碍它持续一阵子。它让有限材料同时承担图画、服装和故事的功能，玩具不是买到手的一件物品，而是在剪、试、换和同伴评价中逐渐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