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袜子破了脚尖,未必马上被丢掉。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一些家庭会把还能利用的棉布留下来。孩子若想做一只不容易打碎玻璃的球,可以把碎布、旧棉花或另一只袜子塞进袜头,反复压紧,再把剩下的袜筒翻卷包住球体;松散处用棉线缠几圈,一只略有棱角的软球就成了。具体材料和叫法因家庭、地区而异,不能当作人人共有的童年。
这种球很轻,弹性也不规则,不能替代真正的皮球。它更适合在屋里或走廊里抛接、投进纸箱,或者两三个人隔着一段距离互传。因为飞得不快,年幼的孩子也敢伸手;一旦线结松开,游戏便暂停,大家重新塞紧、缠好。球是不是“合格”,不是由商标决定,而是看它会不会散、能不能飞到同伴手里。
这类玩法留下的不是贫乏的浪漫想象,而是一种很具体的材料判断:旧物的柔软、重量和安全性,决定它适合怎样的动作。玩具并非先以完整商品出现,再等待孩子使用;它常在制作、试抛、修补和共同约定规则的过程中,才逐渐成为一件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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