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流性：为什么不同路径最后还能到达同一结果？

合流性关心的不是过程有没有分叉，而是分叉以后能否重新汇合：同一状态若按不同规则走向两个中间结果，是否还存在后续步骤，使它们到达共同状态。

例如化简(1+2)+(3+4)，可以先算左边得到3+(3+4)，也可以先算右边得到(1+2)+7；两条路径不同，却都能继续得到10。合流性因此允许局部选择不同，同时保存最终结果的可协调性。

它不同于可交换性。后者问两项既定操作调换顺序是否立即得到同一结果；合流性允许中间结果不同，只要求后来还能接合。规范形式是共同结果的代表，合流性则说明不同路径能否抵达它。

稳定不必意味着每一步统一。分歧若可收敛，系统就能容纳独立处理；若不能合并，早期小选择可能成为永久冲突。合流性也不保证过程停止，所以“能汇合”和“会结束”仍须分别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