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组合性：小单元怎样形成大系统

可组合性指不同单元能够依照稳定的接口或规则连接，形成更大的结构，而不必每次都重新设计全部。它的重要性不在“拆得够小”，而在拆开以后还能可靠地合起来。

软件函数是一个直观例子。若一个函数接收和返回可预期的数据，其他函数便能继续处理；若每一步都擅自改变格式，即使代码分成许多模块，也难以组合。模块化强调部分可以分离，可组合性则进一步追问：这些部分能否一起工作。

可组合性降低协调成本，也让局部修改不必牵动整体。但它不等于统一一切。接口若规定得过死，会排除新做法；规则若太松，又无法建立信任。好的可组合性是在稳定边界与开放变化之间找到尺度：让已有单元能够相遇，同时保留产生新组合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