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证明视觉可靠，我们可以列出许多经验：“我看见桌上有杯子，后来摸到了杯子；我看见门开着，走过去也确实能通过。”困难在于，这些例子是否成功，往往仍靠视觉来确认。结论没有直接写进前提，所以这不一定是形式上的循环论证；但接受前提时，我们已经在使用待证明的来源。
威廉·阿尔斯顿把这类结构称为“认识论循环”。他指出，视觉、记忆和推理等基本认知来源，很难在完全不借助自身或其他同样需要辩护的来源时证明可靠。因此，要求所有来源先取得完全独立的可靠性证明，可能把我们推向普遍怀疑；反过来，单凭来源自己的成功记录，又会让“不可靠的水晶球也能自证”显得过于容易。
我的判断是，自我支持的记录可以增加理解，却不能独自解除一个已经成立的反证。若相机镜头受损，相机拍出的“正常照片”不足以排除问题；应寻找不同设备、不同感官或可公开复查的方法。这里需要的不是不可能的绝对外部立场，而是尽量增加证据的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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