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人练连奏时,注意力很容易只落在“下一个音按准了吗”。可是真正决定两个音怎样连接的,是两个时刻之间的关系:下一键何时落下,上一键何时抬起。若前音太早离开,中间会出现缝隙;若放得太迟,两个音重叠过多,旋律便黏在一起。踏板能够延长声音,却不能替手指安排清楚的发音边界。
对钢琴家的动作研究发现,在连奏片段中,一键往往在下一键按下之后才释放;受到声音时序干扰时,演奏者还会调整局部速度,同时大致维持相邻音之间的重叠关系。另一项精密测量研究则显示,快速准确的演奏不仅与按键动作有关,也与抬键时机和琴键上行速度有关。不过这些实验多研究熟练演奏者和特定任务,不能直接给每位成人规定唯一的手指动作。
练习上的启示很具体:慢弹一小句时,不只听每个音是否出现,还要听前音怎样结束。先不用踏板,分辨相邻两音是略有重叠、恰好相接,还是刻意分离;再加入踏板,检查手指的句法是否仍清楚。若一句旋律总显得僵硬,问题未必在“按下去”的力量,可能在手指不知道何时离开。连奏不是把音无限延长,而是让一个音有方向地交给下一个音。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3179864/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269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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