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些地方,孩子把旧作业纸、包装纸或较硬的烟盒纸折成厚实的小方块,叫“啪叽”“纸包”或别的名字。叫法和折法并不统一,基本玩法却相近:一人把自己的纸块放在地上,另一人用纸块猛拍旁边,借落地时挤出的气流和纸面的弹性,把对方的纸块掀翻;翻过来便算赢,是否把纸块也赢走,要看当场约定。
纸块并非越厚越好。太软,落地没有劲;折得过重,自己也不容易翻转。孩子会压紧折角、试着改变出手角度,有人追求贴地的脆响,有人故意拍在对方纸块边缘。围观者往往既是裁判,也是下一轮的挑战者:纸块究竟完全翻面,还是只立了一下又落回去,常要大家一起认定。
这类玩法在不同城市、县城和校园里的记忆差异很大,不能当作全国一致的童年。它真正说明的,是当时许多玩具没有清楚的商品边界。一张废纸经过折叠、交换和规则,就获得了重量、身份,甚至一点输赢带来的“财产”意味。玩坏了再折一只,制作并不在游戏之前,而就在游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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