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一些孩子会把两个洗净的空罐头盒做成“土电话”。大人先在盒底中央打一个小孔,穿入一根棉线,在盒内打结固定;锋利的罐口需要包住或压平。两个人各拿一只,走到线被拉直,一人对着盒口说,另一人把盒口贴近耳朵。
它能传声,不是因为罐头盒把声音神奇地放大。说话使一端盒底轻微振动,拉紧的线把这种机械振动送到另一端,再由另一只盒底推动空气。线一松、碰到墙或被第三只手捏住,声音往往立刻变弱。孩子因此会边玩边查故障:是距离太远,还是线没有绷直?
各地材料并不一致,有人用罐头盒,也有人用纸杯或小纸盒;这不能当作人人共有的经历。真正构成游戏的,是两人轮流说与听:一句“听见了吗”,常比长篇讲话更重要。材料很少,却要求双方保持同一根线的张力,也保持彼此等待的耐心。这个玩具把“通信”变成了可摸、可拉、也会中断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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