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作业纸怎样折成一把小扇子？

天气热起来时，一张写过字的作业纸也能变成玩具。孩子把纸的一边折起窄窄一条，翻过来再折同样宽度，如此前后交替，直到整张纸变成一叠细褶。捏住一端，把另一端展开，就是一把小扇子；也有人把两叠纸粘在一起，或在扇面上画花纹。

这件手工看似简单，真正难处是每一折要尽量等宽。前面歪一点，后面会越积越斜；折得太宽，扇面展开不够圆，折得太窄又费时间。做得较熟的孩子会先示范第一折，再提醒同伴每次翻面。完成后大家比较的未必是谁扇出的风最大，也会看谁的褶整齐、谁能把扇子开合得更顺。

对于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一些孩子来说，旧练习本、广告纸或包装纸比专门的手工材料容易得到。纸扇并不是贫乏条件下“没有玩具”的证明；纸张、手指动作、折叠次序和同伴传授已经组成一种完整经验。不同地方、家庭和学校是否常做、用什么纸，并没有统一版本。它留下的记忆，主要是平纸经过耐心重复后突然获得了结构和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