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一些校园和院落里,拍手游戏几乎不需要准备。两个孩子面对面站着,先拍自己的手掌,再用右手、左手或双手与对方相碰,同时念一段已经熟悉的童谣。动作次序可以很短:自己一下、对方一下、交叉再一下;念完一轮便从头开始,速度越来越快。
真正难的不是把词背下来,而是让声音和动作落在同一个时点。一个人抢拍或忘了下一句,两双手的循环就会断掉,笑过以后重新起头。旁边的孩子先看,记住节奏后加入;某一句也可能被换成本地的说法、新名字或刚学会的词。不同地区、学校和年代的童谣及手势差别很大,不能把某一套次序当成全国统一版本。
这种游戏没有可收藏的成品,甚至不占书包空间,却把同伴关系组织得很具体。双方必须互相看、互相等,也要共同承认哪里算拍错。童谣不是单独背诵的文本,手掌也不是简单打节拍;词、动作、速度和另一人的反应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玩具。它说明物资有限的童年并非只有“自己动手做东西”,有时连材料都可以省去,而游戏仍靠口头传递和身体配合一遍遍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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