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1960年代末到1980年代初,一些地方的孩子没有成瓶的泡泡液,也照样能玩。常见做法是从洗衣皂上刮一点碎屑,放进旧碗或搪瓷缸,加水慢慢搅开,再找一截麦秆、细竹管或废圆珠笔管蘸取。材料和叫法因地区、家庭而异;这里说的是一种常见的自制办法,不是人人相同的童年。
真正费功夫的不是吹,而是把水调到“肯成膜”。皂太少,管口只挂一圈水,刚鼓起就破;皂太多,液体黏厚,也未必轻快。孩子会反复添水、添皂,用手指试着拉起薄膜。成功后先吹一个稳稳的小泡,再比较谁的更大、谁能让泡泡落地前飘得更远。有人负责调水,有人寻找合适的管子,轮到自己时才小心地吹,游戏因此也训练了等待和观察。
泡泡的彩色并不来自染料,而是很薄的水膜反射光时,膜的不同厚度让颜色彼此加强或削弱。孩子未必知道“薄膜干涉”,却会看见颜色向下流动,最后顶部变暗并破裂。这个玩具几乎留不下来:风、灰尘和干燥都会让它消失。可玩的正是这段短暂过程——用手边材料把一次次失败调成能够升空的轻东西。也应提醒孩子只向外吹,不把皂液吸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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