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枚苍耳怎样变成秋天的投掷游戏?

几枚苍耳怎样变成秋天的投掷游戏?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在一些北方或乡村地区,秋天路边成熟的苍耳会粘上棉衣和裤腿。它外面的总苞刺带小钩,本来有助于随动物或人移动;到了孩子手里,这种附着能力便成了现成的玩法。不同地方未必都玩过,叫法和规矩也没有统一版本。

常见做法是先在荒地或墙根收几枚干燥苍耳,约好只投衣服,不朝脸和头发。有人站定做“靶子”,有人隔几步轻投;也有人边跑边躲,看谁能把苍耳挂到同伴的后背。粗棉布比光滑外套容易挂住,距离太远又会失去准头。游戏结束后,大家还得互相把背后看不见的苍耳一枚枚摘下来。

它几乎没有制作过程,也不需要花钱,却不能说毫无技术:手里要挑钩刺完整的苍耳,投掷要控制力量,玩伴之间还要划定哪些位置不能碰。真正形成游戏的,不是植物本身,而是季节、衣料和共同规则临时组合出的秩序。

这类玩法也显示当时儿童世界与周围环境靠得很近。路边杂草不是专门生产的玩具,棉衣也不是游戏器材;孩子只是借用它们的一项性质,玩过以后又让它们回到日常。回忆时不必把刺痛和纠缠浪漫化,值得保存的是那种观察材料、协商分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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