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6年墨尔本奥运会之前,奥运圣火在澳洲境内传递。这个仪式本来非常庄严,火炬从凯恩斯一路传到墨尔本,几千名年轻跑者参与,昼夜不停,整个国家都进入一种很正式的奥运气氛。
结果圣火传到悉尼时,事情突然变成了澳洲喜剧。
几个悉尼大学的学生觉得这个仪式太庄严、太认真,于是决定开一个玩笑。他们做了一个假火炬,材料很简单,一截椅子腿,一个罐头盒,再加上一条浸了煤油的内裤。也就是说,别人传的是奥运圣火,他们传的是一条正在燃烧的内裤。
更离谱的是,假火炬手 Barry Larkin 跑出来之后,现场警察竟然以为他是真的火炬手,还认真地护送他往前跑。围观群众也跟着欢呼,气氛非常热烈。最后他一路跑到悉尼市政厅,把这个假火炬交给了悉尼市长。市长还真的接过去,准备开始讲话,后来才发现不对劲。
真正的火炬手后来才到。也就是说,在短短一段时间里,悉尼非常认真地迎接了一支假火炬,而且这支假火炬的核心燃料是一条内裤。
这个故事很澳洲。它不是那种破坏性的恶作剧,而是一种典型的澳洲式幽默。表面上它在捣乱,实际上它是在提醒大家,任何仪式一旦过于庄严,澳洲人就会忍不住往里面塞一点土味、一点反讽、一点“不必太把自己当回事”的精神。
所以1956年的墨尔本奥运会,不只是留下了圣火传递的历史,也留下了一个更难忘的旁枝故事。别人记住的是奥运火炬,澳洲人顺手把一条燃烧的内裤也写进了历史。后来这个故事还留下了一个专门的英文说法,叫 flaming underpants。从字面上看很荒唐,从澳洲文化上看却很准确。它几乎可以概括一种澳洲式幽默:不反对庄严,但一定要给庄严留一个被开玩笑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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